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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：“我难过。”她利索地收拾了一下，忽而停了下来：“先说好，我可不乖顺，说不定会三更半夜从梦里惊醒一夜哭到天亮，说不定会蹲在大街上哭得闹得很难堪，即使这样子，你也要收留我么？”

    虽然，她会努力克制，但是情绪上头，没人克制得住。

    “碰巧我这个人有得是方法对付女人。”沈沉笑，女人么，不老实噼里啪啦收拾一顿就好了。

    她的东西不多，一个小背包就装好了。她只是来逃避散心，走得匆匆忙忙的，什么东西都不想带。

    神色暗淡，心里装着一个人，看山看水都是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行李给我，去前门等我。”沈沉伸手弹了一下白清欢的额头，不让她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色浓厚，九点钟的春境市，灯火通明，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白清欢站在客栈门口，踮脚等着沈沉，直到……她看到沈沉骑着小绵羊过来，瞬间就笑得很愉悦了。

    恩哈哈哈哈，泰迪小哥哥画风突变。

    沈沉将手里的粉色头盔丢给她：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，穿街走巷，带着她吃喝玩乐，肚子里填的满满的，似乎要把悲伤都赶走了。

    男人骑着小绵羊带着她，开得很慢很稳，她忍不住放空，若是阿琛带她来，会不会也是这般情状呢？

    肯定不会吧，他矜贵得很，这种小破巷怎么入得了他的眼呢。

    想来，她跟阿琛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，全靠她硬撑。

    小绵羊忽然停了下来，沈沉回头盯着她：“我问你，这个城市，是不是你们约定过要一起来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真一说一个准。

    他嗤之以鼻，套路如此咯：“姑娘，春境的宣传——带你爱的人来见证天堂的模样，是个人都知道。春境柴布达是爱情的圣地，一堆人巴巴的想要在四千米高峰上结婚来着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闷闷地应着。

    沈沉挑挑眉，睹物思人不过是太闲了，找点事做就好了：“听着，等下我们去夜市，你数一数我们经过多少家花店，要是答案不对，我能让你今晚都不睡。”

    额……什么鬼！

    白清欢一凛，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眼神也很认真啊，要是真被他搞一个晚上，她真的需要救护车呀！

    惹不起惹不起，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于是，只能很认真地看着路过的风景，数着花店，春境很漂亮的一个地方，每个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们到了夜市，就下车步行，走走停停，吃吃喝喝。

    夜市里有很多鱼疗店，据说有益身心健康。

    白清欢碰巧走累了，干脆就巴巴地看着，沈沉这只泰迪倒是很通晓人意，找了一家规模大的鱼疗店，跟老板要了一个鱼缸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去，那些亲亲鱼就凑了上来，像是千千万万只小嘴啃咬着她的脚，身体一僵，蓦地就把脚拔了出来，好痒……

    沈沉坐在她的身侧，慵懒地靠着座椅发出喟叹，很舒服享受。

    不过旁边的小女人似乎坐立不安，小脚丫在水面上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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